彭昱畅忙了起来,急忙招待那几个工作人员,而我则借口工作原因快步离开了那里。
走在黄桷树下时树的清香混合着空气中淡淡的泥土气,让我浑浊的肺暂时得到了缓息;远远的我瞧见有一对高中生情侣在树下接吻,路边车辆络绎不绝,行人纷纷攘攘,而他们得到了暂时的宁静。
不知怎么,我突然想到了彭昱畅的唇,不知道亲起来是不是很软。
〈二〉
再次见到他是两个月后,我没有刻意去关注他,毕竟他结了婚。
六月的重庆愈发炎热,晨跑结束后我抹了额头上的汗,转头就望见了他。
彭昱畅的穿着依旧简单,粉色的T恤配上长至膝盖的短裤,一眼看过去只会以为他是高中生。他很白,露出来的皮肤白的反光,关节处粉粉的。也许是由于他整天待在家里没有工作,这种白呈现出不健康的状态,近乎苍白。
他手上拎着两个袋子,里面满满当当地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看上去他很会做饭。
我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忽略了情绪中莫名的不快,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他像是受了惊,整个人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如同炸毛的兔子。发现是我后才松了口气,“你走路都没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