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或许不是那样,但他骨子里带着的南方腔调让这句话听起来很像在撒娇,总之我当真了,笑了笑不回话,转而提出帮他分担提东西。

        他拗不过我,最后两个袋子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哥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彭昱畅白皙的近乎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鼻侧的痣在此刻十分勾人。“我先生他今晚要回家,他已经好几个星期都没回家了。想给他做点好吃的。”

        直觉敏锐的我很快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几个星期没回家”,原来这些日子兔子哥哥都在独守空房。

        让我想想,结婚七年,最近却不回家,估计是到了七年之痒。

        虽然并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但他的那位丈夫今晚可能也不会回来,就如同过去的这些个日日夜夜。

        也许他的丈夫此刻正在某个地方厮混,而他的妻子却在幻想一个并不存在的夜晚。

        想到这里,我竟然相当高兴,骨血里的携带的冷漠与阴暗让我的想法与常人有异。旁人痛苦时,恰好是我最兴奋的时刻。

        我帮他把东西拎回了家,照他所说的全部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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