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昱畅没有让我立刻离开,本着待客之道他让我坐下,给我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又从厨房里端来了自制的小饼干。他没有工作,平时待在家里只能在厨艺上仔细钻研,事实上他在厨艺上的确很有造诣。

        屋里的装修很温馨,看起来很符合彭昱畅柔软而又温和的气质,暖色调显得分外温暖,像灼烧的太阳内核,温度高到一定程度容易自焚。

        彭昱畅在整理东西,茶几的高度有限,他只能蹲下来一样一样的理好。我装作拿杯子喝水,实则是用余光观察他。

        他的脸在俯视下愈发显小,衣服领口有些大,顺着脖子可以很轻易的看到更里面的东西,锁骨正中有一颗小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的身上,在他身上落下一片亮光,眼睫微微颤动,像煽动的蝴蝶翅膀,皮肤在晨光下愈发有光泽。

        兴许是太热了,一时之间我竟有些口干舌燥,连忙喝了好几口柠檬水,蜂蜜的甜味在口腔里扩散,甜到最后发苦。

        我开始观察四周,视线环绕一周竟没发现一张合照,唯独在电视柜上摆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另一张是他的丈夫。

        很普通的长相,极其平凡的三十岁社畜,同彭昱畅站在一起会被认作是后者父亲的程度,传出去还会说他炼铜。

        这种人,凭什么得到彭昱畅全部的爱?

        我冷笑了一下,心里忽地烦躁起来,于是向彭昱畅告别回了隔壁,我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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