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煊这点情面是要给的,皇上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没有血色,水分也是皇后用布沾了水给皇上擦的唇。这是有些棘手,陈宇煊也不避讳,将皇上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按在脉上。

        余郭与其他太医也随后赶到,看到陈宇煊的表情沉重,“师父,皇上难道真是中了毒?”

        “嗯。确实是毒,还是南越的毒。”

        “又是南越!”

        陈宇煊问道,“什么叫又?之前皇帝也中过?”

        铖怜看了身后的太医们,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娍宁之前中过南越的蛊咒。”

        “……”

        蛊咒这个毒可是凶险万分,“那人有没有事?”

        “已经有解。不过以防留下余毒,等娍宁回来再来皇叔看看。”

        文帝的毒倒是没有那蛊咒那样难解,也没有蛊咒那样凶猛,只是会让人心肺受负荷,长此以往,这个是种慢性毒药,现在已经……深入骨髓之中。“拿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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