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已经备好了一套,“师父有办法?”

        “没办法。这个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按我这个药方。”先将人吊着。陈宇煊又另外写了一贴,“让太医院配制这个药贴,一日换三次,贴在心肺处。然后每天清晨,最好再给皇帝放点血,一次不用太多,小盏足矣。”

        余太医说道,“皇上现在心血不足,还要每日放血,不是恐有贫血。”

        陈宇煊道,“毒血积于心肺,更不利于养体。你们这些老顽固要变通知道吗!而且是南越的毒,他们的毒会在人的身体里蓄养。简单来说,若是这血不放,才是更加危险。”

        好像是在绕开敏感问题,陈宇煊不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个毒到底能不能解。余郭难得看到陈宇煊的表情这么沉重,南越国在大陆上算是一个神奇的国家,那里的风俗更是怪异。

        往往一些越是古怪的东西都是由那里传出来的,之前白风的那次蛊咒就让自己手足无措,莫不是那次是勾访琴还送来了解药,不然当时白风早就命丧芙国了!

        陈宇煊说道,“好了,看完了。回府吃饭!累死我了。”

        “还不走?”

        “宣王殿下,这方法当真可行?”

        陈宇煊笑道,“不行,你们让我来是做什么?不就是让我看皇帝一眼吗!现在人也看了,药也开了,我还不能走了?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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