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眼角的笑纹深了一些:“托福,已经好了很多了。”
他低下头,似乎还想要再尝试劝说一下。李红摆了摆手:“随她罢——啊,说起来也到了做饭的时间了。今天喝鸡汤好了。”
既然她并未放在心上,森鸥外只说了一句“爱丽丝酱她只是太害羞了”,随即牵着小女孩,跟随李红往楼下去。
落在后面的森鸥外似乎是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李红的手机还倒扣在桌上。
“……最近几天的计划……按照……”森鸥外恢复了下属面前游刃有余的工作状态,正在客厅里和广津柳浪说话。戴着老式单镜架的老先生后面跟着两个黑西装捧着文件,目不斜视的样子。他们说话的声音从外间传过来,听不真切。
爱丽丝在客厅里跳格子,李红在厨房里热鸡汤,一时倒也相安无事。小女孩玩过一遍格子,就不自觉偷偷抬起眼睛,把黑发紫眸的高挑少女打量一下;李红只作视而不见,煮上饭之后,径自去旁边的小隔间休憩。
“是这样吗……”这厢,森鸥外听完广津柳浪的汇报,不由捏了捏眉心。
portmafia自成立至今,屡经动荡;森鸥外上台之后才好些。从心计手腕上来说,镇得住场子的只有他这么个首领,因此他受一回重伤,底下的势力自然就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森鸥外为了防备死屋之鼠的费奥多尔,现阶段还没有放出自己受伤的真实情形;故此除了几个亲信之外谁也不知道他已经好了一半了。他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听闻几个中型势力借着宴会的名义搞串联,无法探听得到进一步的消息,心里就有些不快,面上仍是从容,安排了其余人的分工之后才让他们散了。
员工一走,森鸥外望着摆在桌上的两大箱文件,肩膀一垮:“怎么会这样!……”中也君……啊不行,现在中也君的外出巡逻是必要的震慑;红叶桑……也不行,她应该已经承担了部分文件了,还要应对其他组织的试探和组织内部的反叛;其余人等还是智谋不足,无法成长到可以帮忙分担一些的地步。
“呜……不想处理文件……我是不是没有做首领的天赋啊,连帮忙的人都没有……”老男人可怜兮兮地感叹道:“……早知道的话,就算用□□的方式也要把太宰君留下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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