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森鸥外心里知道:太宰治的智谋若不能为己所用,留在组织里就是无穷祸患的源头。
心疼地摸了摸自己日益增高的发际线和稀薄的头发,森鸥外落寞地叹了口气。终究是首领我独自一人背负起了所有……
一旁的爱丽丝发出小小的惊呼,随即又强自压抑下去。森鸥外“咦”了一声,转身去看。
爱丽丝就像小仓鼠似的,探出一个脑袋,眼巴巴瞧着里间。内间红裙蹁跹,李红带着蓝牙耳机,随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乐曲翩翩起舞。
她足尖轻点,手指轻拂,一举一动间,眼神欲语还休,情思缠绕,仿佛有无数的情感,都化作绝美的舞姿,转动、绽放、又瞬间湮灭;略看了一会,森鸥外便觉得移不开眼睛。虽然静室中无乐,她舞动之间便踏着无声的鼓点,足尖仿佛踏在人的心间一般。
李红沉浸在音乐的情感中,身随意动,她所修之道与情感相关,翩翩舞姿之间,无数迸发的强烈感情如同洪流一般冲刷而出,虽未特地运转心法,其中哀婉多情的意境已然让人沉醉。一曲舞毕,她于室内静立,就像一朵生发之后瞬息开败的玫瑰,徒留艳丽逝去的感伤。
李红睁开眼睛,就看到森鸥外和爱丽丝眼睛亮晶晶的瞧着她。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问道。
当天入夜,其他组织的黑西装们就在电梯里遇见了带着年轻女士前来赴宴的广津柳浪。严谨的老绅士臂弯里是少女莹白的手臂,她一袭红裙,黑发间簪着一只金色蝴蝶,一双紫眸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前来与会的人除了部分奇奇怪怪的黑西装,也有许多富家公子小姐,因此广津柳浪护持李红走过之时,能听到旁边的女士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她是哪个会社社长的爱女。
“实在是万分抱歉,”老爷子低声道:“茉莉小姐,没想到把您也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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