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单渊只说了只言片语,但沈白幸就是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他唯一的徒弟在十年间不离落雪峰,既是保护也是温和的监视拘禁。
应瑄在弟子身上种了若见,尽管已经摘除,但余毒未清。每每情绪激动之时,弟子都控制不住自己。黑色的眼瞳已经完全变成红色,单渊揪着衣领滚在地上,挣扎着伸出手臂扯住一片被角,从牙缝见挤出颤音,师尊
仿若幼兽陷入绝境的声音让沈白幸的理智露出越来越大的裂缝,他摸索着抓住单渊的手腕,语带焦急:你冷静下来,万一精分出几个,为师招架不住,也伤害你自己。
弟子浑身好痛。
你想如何?
单渊垂下目光,师尊可愿意陪弟子去看桃花?
彼时,飞花殿外冰天雪地。冰雪的气息夹杂着清香被沈白幸吸入鼻腔,他疑惑道:落雪峰为何有桃花?
单渊痛苦的喘息,并没有回答他师尊这句话,固执的央求,弟子想同师尊看桃花,不做别的。
一听徒弟身体不妙,沈白幸底线一退再退,他将手伸出递给单渊,道:看就看吧,为师眼瞎,仔细牵着出去。反正看桃花又不会掉皮掉肉,也不需要被徒弟求亲亲求抱抱,沈白幸自我安慰的想。
出了寝殿门,桃花的清香更为浓郁,单渊用灵力不动声色的移了张软塌在廊下,他静静的立在沈白幸身后,师尊错过的十年,弟子想给您补上,遂用灵力滋养着桃林,盼师尊醒来时能一睹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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