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幸还处在不敢置信中。
师尊,地上冷,弟子有伤在身。
我抱你吧。
冷香扑面,单渊落入师尊柔软的怀抱,得偿所愿的用爪子扒拉对方手臂。
忘归被召唤出来还没有回去,全身光溜溜的在空中动来动去,透露着满心满眼的好奇。它还在沈白幸骨血里面的时候,就经常见二白爬床,恩宠堪比它以前的竞争对手狮子猫。
白色的尾巴晃来晃去,忘归觉得有趣,剑柄不安分戳在二白屁股上。
单渊陶醉师尊体香的动作一顿,他扭头看着搞鬼的忘归,尾巴一甩,直将长剑打歪,同时警告道:不准再摸。
徒弟跟配剑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沈白幸的眼睛,他抱着小白狗回到摇光殿。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依然驱不散沈白幸面上冰冷。他望着满目疮痍的宫殿,怒火重燃,揪着徒弟脖子拎在半空。
单渊自知师尊为何冷脸,也知道如何运用幼小的身体卖乖。湿漉漉的眼睛慢悠悠抬起,充满怯弱不安,单渊哼哼两声:师尊,好痛。
狗就要有个狗样,为师还没听说过捏狗脖子会疼。
师尊,弟子刚跟应瑄打了一架,伤筋动骨尚有一百天,您老人家这样提着,属实挨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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