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沈白幸看着那双期期艾艾的狗眼睛,愣是从中窥出可怜兮兮,他最受不了徒弟这幅样子。但想到摇光殿被毁,今晚连个好的安生之所都没有,又硬下心肠,别装了,你刚出壳几天,被应瑄一脚从往生天踹到昆仑山屁事都没,眼下更是命硬着。

        单渊顿时耷拉耳朵,短尾巴要死不活的掉在屁股后面。

        沈白幸看着糟心,一把子放到地上,抬脚就走,继续装,今晚不许上床。

        嘶单渊朝坚硬的地板一倒,演得挺像回事。沾血的毛发半干成一撮撮狼狈不堪,圆鼓鼓的肚皮在风中一起一伏,单渊盯着师尊的背影眼珠子一翻,华丽丽的的晕过去。

        忘归落后一步,完全没发现单渊晕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幼小单纯的剑灵跑到主人跟前,它不会说话,便运起灵力拂过剑身,末了对着背后的沈二白喷出。

        灵光宛如小尾巴从沈白幸眼前往后面飘,他不自觉被勾引住目光,自然而然发现晕倒的狗徒弟。

        还想骗为师,沈白幸蔑视徒弟愚蠢的行为,他用脚尖踢踢单渊的爪子,够了啊,赶紧起来。

        单渊一动不动。

        再赖在地上撒泼,为师大耳光伺候。

        单渊连呼吸都虚弱起来,双眼紧闭微张着嘴巴艰难的吸气,稚嫩的身躯似乎下一刻就能背过气去。

        一而再,徒弟都死瘫着,沈白幸开始慌了,不敢警告第三次。他揪着狗皮揣怀里,一指搭上对方额头,灵力从指间潺潺流入单渊体内。但见纯净的灵光包裹住单渊身躯,所过之处血污褪去,露出一身茭白的毛皮,比初雪还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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