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向屋子的另一边走去,故意做出不在乎的样子。
殷郊沉默的跟过去,想去拉他的手,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他此时不太愿意说话,只想一个人呆一会。
殷郊便又向他摊开手,殷寿反应了好一会,把花交到他手里。
那根枝子早被他的指甲掐的蔫了,汁液粘在手上。
“我们去洗手,好不好?”殷郊蹲下来,和他商量着,哄着他。
殷寿咬着唇不说话。
殷郊取了布巾,在水里浸湿,拉过他的手细细擦着。他蹲着,殷寿清楚的看见他额上的小痣、垂下的眼睫。
“不公平。”
“什么?”
“他们对你不公平。”
从没有人对殷寿说过这样的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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