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说:“你是个好孩子,很好很好的孩子。”

        殷郊捧住殷寿带着倔犟表情的小脸,“谁见了不会喜欢呢。”

        酸涩逐渐淹没鼻腔,被殷寿尽数吞下

        殷郊捏捏殷寿右手中指因执笔而微微弯曲的骨节,“谁见了不会暗自赞叹呢。”

        殷郊摩挲着他指上弓弦和剑柄留下的茧,“谁见了不会感到后生可畏呢。”

        他把殷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像是要证明他的心,殷寿感到他的心脏在掌心下坚定的跳动着,殷郊说:“谁要是不喜欢你,谁不爱你,一定是他的眼睛出了毛病,耳朵出了问题。”

        殷郊把两手按在殷寿的双肩上,对他说:“绝对不是你不好,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不对,你已经很努力了呀!”他的手有些颤抖,殷寿不知为何有种想要安慰他的冲动,他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殷郊,在他背上轻拍着。

        “我相信你。”他的声音也颤抖起来,“我相信你。”

        一瞬间,殷寿想,或许这个人的心底也有伤口。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上殷郊的脸颊,细细的描摹着。

        殷郊一点都没有变,殷寿想,他的视线停留在他光洁的下巴,殷郊没有蓄须,浓眉和鼻梁朝气蓬勃的挺立,他的眼睛还很清澈,偶尔带着忧郁,是一双青年人的眼睛,他还是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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