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从未像此时这么希望他更年长些,再年长些。
仿佛这样他就能在他面前更理所当然的幼稚和懦弱下去。
风不知何时又穿堂而过,花朵摇曳。土壤已浇透了水,从花盆底部氤出深色的湿迹。台阶的背阴处,青苔悄然的滋长。
次日的夜晚,风月清朗,星星明亮。
殷寿说,我们应该出去看看夜色。他们走出屋顶的遮蔽,在草地上躺下,把手臂枕在脑后。殷郊指着天空,告诉殷寿那些星星的名字。殷寿说,你一定常数星星。殷郊说,做了大人,时常会忘记抬头。
殷寿朝天空伸出手?“它们离我们有多远呢?”
“非常非常远呀。”
“如果有极高极高的高楼,有几百尺几万尺那么高,一直通到天上,登上去,也许伸手便能摘到了。”
父亲最终有没有摘到那颗星呢,殷郊不由得出神的想。
殷寿没有主动对他提起白天的结果,殷郊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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