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点头时,苏护的嘴角不由勾起。

        “不过你可不能穿成这样。”

        殷寿的冬衣是商军的形制,无疑是不合适的。

        话音刚落,殷寿感到肩头一暖,原来是苏护脱下他的皮氅,披在殷寿身上。

        “走呀!”他快活的说,率先跳下树去,对他张开胳膊。

        那时已近年关,呼出的水汽出口便化作团团白雾,苏护此刻只着单衣,却不知道冷似的。

        殷寿心中有些异样,他不着痕迹的避开苏护向他张开的手,从树的另一侧跳下去了。

        殷寿跟在苏护身后,果然没有人拦阻,只是朝他投来些好奇的目光。正在吃饭的士兵见了苏护,都恭敬的行礼。殷寿暗自讶异于他的地位,苏护看来不过十七八上下,竟能独领人马远赴朝歌么?

        半晌,一个亲卫模样的人跑来同苏护说话,苏护低头向他吩咐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四周奏起了乐声,帐篷围成的空地中央,巨大的篝火燃起。

        “他是我的客人。”苏护向他的族人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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