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为殷寿斟满美酒,那滋味是辛辣呛口的烈,远胜于朝歌的。人们和着音乐在他们身侧穿行舞蹈。

        殷寿摆摆手:“我可不会跳呀。”

        苏护却拉住了他,眼中盈满笑意,他的酒杯还来不及放下,洒落了杯中酒。

        盛情难却,他只好像个喝醉了酒的人那样笨拙的摇摆起来了。这样的气氛是热烈的、令人陶醉的,他不禁渐渐沉浸在其中。

        乐声不知何时舒缓缠绵起来,苏护向他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殷寿只当是另一曲的开场,便随他一起,走入人群的中心。

        人群发出起哄的嘘声、交头接耳的嬉笑。

        殷寿似乎意识到什么,停下来问他:“这是什么舞?”

        苏护毫不避讳:“和我跳这支舞的意思是——你刚刚答应今夜与我一度春风。”

        他的话音刚落,便感到一股大力顶在膝弯处,又准又狠,令他踉跄了一下。

        摔倒之前,却又有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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