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开的有些太过了。”

        殷寿就着扶起他的姿势,贴近他低声说道,当众遭到愚弄的羞愤使少年的脸色涨红了。这样的姿势和情态,使他的警告宛若在耳边甜蜜的低语,至少在旁人眼中是这样。正如殷寿所希望他们看到的。

        殷寿松开手,“我该走了。”他迈出一步,手腕随即被抓住,是苏护。

        挣不开,像被铁箍箍住,苏护从未肯认真和他交手,此刻才显露出他惊人的膂力来。

        殷寿心惊的看见苏护眼瞳深处升起的狂热。

        而苏护,他如愿以偿的看见殷寿冷静的假面终于碎裂了,他看见殷寿怒视着他,他的绿眸中跳动着熊熊燃烧的篝火,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呀。

        却是不能留下的人。

        人群终于觉出不对,他们的脸色变了,议论纷纷,向两人围拢而来。有人出声询问,而苏护没有回答。

        殷寿知道,此刻几乎等同于束手就擒的人已换了他。

        “客人要走了。”然而苏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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