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装结束后的几天,通告排得比之前更满。

        旧戏还没杀青,新剧的剧本研讨、造型复核、对手戏排练已经叠了上来。晓晓早上六点多就得起床,陆延送她出门的时候,天往往还没亮透。车里很安静。他偶尔问两句今天的通告,她答得简短,答完就去看窗外,没有再把脸转回来盯着他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往他那边靠。

        剧本被她翻得边角都起了毛。

        沈晚的人物小传上全是铅笔印。雨戏的情绪从第几秒开始往上推、酒局戏沉默时视线该落在哪里、床戏里呼吸怎么换,她都在空白处写了。有些地方写了又划,划了又重写,纸页被反复摩挲得发软。

        有一次排练到很晚。

        摄影棚的灯熄了一大半,只剩角落里一盏工作灯还亮着。导演让大家先走,晓晓还坐在场边,把那几场无声戏的走位又走了两遍。脚步很轻,动作很认真。走到沈晚被推到台前的那个点时,她停住,调整了一下神情,又走了一次。

        “陈晓晓。”导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疲惫,“明天再来。我需要下班了。”

        她点头,合上剧本,起身往外走。

        陆延的车停在外面。看见她出来,他把车内灯调亮了一点。晓晓坐进副驾,扣安全带的时候,手指在剧本封面上停了一下。封皮已经磨出了浅浅的折痕。

        “到哪了?”

        “酒局戏过了一遍。导演说眼神可以,动作还得收。”她靠在座椅上,声音有些哑,“床戏走位也定了。镜头拉得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