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嗯”了一声,启动车子。路灯一盏盏从车窗外掠过。他没有伸手过来接她的手,只是把空调往上调了半格。晓晓看着窗外,玻璃映出她的侧脸。妆卸了,眉眼间还留着一点沈晚的影子。
下午排练时,对手戏演员随口说过一句:“你演这个挺合适。看着性子软,反差拿得很准。”她当时笑了笑,没接。回到车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慢慢沉下去。
回到别墅,晚饭已经备好。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得很安静。陆延偶尔夹菜到她碗里,动作还是自然。晓晓道了谢,把菜吃完,碗底的汤汁慢慢喝干净,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饭后他去了书房,她回房间,把剧本摊在灯下,雨戏的台词又过了一遍。
铅笔在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写到沈晚被推到台前的那几句旁白,笔尖顿了顿,没停太久,把那行读了一遍,继续往下标。标完,她靠在椅背上,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庭院。灯很稀,夜色沉得很低。手机一直黑着,她没有去碰。
过了很久,屏幕才亮了一下。
陆延的消息很短:
“早点睡。明天通告不早。”
她回了个“好”,把手机扣过去。剧本放在枕边。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闭眼。呼吸渐渐稳了,手指在被子边缘搭着,过了一会儿才松开。
第二天片场比预想中更忙。
旧戏的收尾镜头一条接一条,导演嗓子都快喊哑了。晓晓站在侧景,注意力全钉在对手演员的戏上。旁边有人小声聊天,有人补妆,她几乎没分神。轮到她的镜头,站位、视线、呼吸,都按排练时的感觉走。导演看了监视器,点了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