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完这些照片，一些过去她没有拼接过的画面开始自己拼起来。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大概8岁——妈妈不在家。好久，爸爸带她坐很久的车，又坐飞机，去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她记得自己坐在后座上，膝盖上放着零食，德米特里在前排打电话，声音很低。
到了之后，她看见妈妈。
妈妈被爸爸抱在怀里，脸白的吓人。
妮娜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小孩子不会觉得有什么。还有小时候爸爸妈妈没有像现在这样，每天都笑。
现在她坐在储藏间的瓷砖地上，手里捏着一张2001年的照片，忽然想——??那时候妈妈在哪里？为什么不在家？??
她又想起更多细节。爸爸接完妈妈之后的路上很安静。妈妈坐在后座，靠窗，闭着眼睛。妮娜扭过去扯她的袖子，妈妈才睁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当时看没什么，现在想起来，很苍白无力。
妮娜把照片翻过来。
背面是德米特里的笔迹，蓝黑色墨水：??01.7，France。
像在做标记。
楼下传来瓦洛佳的声音，接着是安娜的声音——从暖房传来，带着笑，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