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晨起后格外用心地打扮一番,说成玉容花貌都太收敛。无奈他也清楚眼前女人嘴笨,不好刁难,只能和她一同往外走。
今日外出,顺道去牙行再问一趟,江盛和另两个侍卫随行,车夫扬起马鞭,带着二人去往镇上最大的玉器店。
马车内,宁嘉禾目不斜视,盯着窗外街景,玉惟则闭目养神,偶尔开口。
“早起遛狗了?”
这是她的老规矩,宁嘉禾点点头,还小心嗅了自己身上的气味,生怕哪里又让他嫌恶。
玉惟半睁着眼,见她如此拘束,不由轻声道:“没什么气味。”
她放心了,玉惟踌躇半晌,又道,“养狗,养马,平日要喂食同游,即便有气味也不足为奇。”
他有心安慰她,宁嘉禾只道:“我晓得,是你不喜欢嘛。”
“我……”玉惟不想说违心之言,“我是不喜,但尚能接受。”
宁嘉禾抱着膝盖,坐得离他很远,闻言睁大眼和他对视,欣慰道:“这才对嘛,豢养兽犬,太讲究这些多不方便。”
想想他有骏马神犬相伴,不知多威风,旁人羡慕还来不及。
玉惟只笑,过往嫌她呆讷,如今又欣赏她的泰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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