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笑未及心底,他始终有些怪恨她对他的无动于衷。
她应当对他主动些。
昨夜未能歇好,做了对不住她的事,玉惟醒后竟觉自愧。他厌恶说一套做一套的小人,先前那样对她处处瞧不上,如今又要想着她做那等龌龊事,岂不是自打耳光?
可做了就是做了,他只得宽慰:与他相处,日久天长岂有不对他动心的道理。
到时两情相悦,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他的神色时好时坏,宁嘉禾看不明白,干脆不瞧他。车马到了玉器店,二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天色尚早,掌柜的正在柜上算账,堂内两个散客正被伙计接待,另一个小伙计原本在洒扫,见宁嘉禾一行人往里,连忙上前招呼。
只是一瞧清楚宁嘉禾的脸,小伙计的脸上登时通红。镇上人都认得她,也知晓她模样生得好,这一清早见她淡然秀美的面庞,难免让人心神向往。
领着人往里走,伙计才留意到她身后的玉惟,这一眼霎时让他顿住脚步,堂内众人也都直愣愣望了好一阵,若不是掌柜的出声,还不知要瞧多久。
掌柜的先向宁嘉禾问好:“许久不见了,今日要瞧些什么?”他见两位同行,总不好刻意冷落,又客气道,“不知这位是……”
宁嘉禾早都想好了,向人介绍:“这位是我东家,雇了我做事。”
她是驯兽女,东家非富即贵,也不好透露来历,旁人听了自然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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