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晌午,正是闷热之际,玉惟素来不用冰鉴,屋子里热腾腾的。
宁嘉禾的手离了他,心里喊热。她难以久留,直言:“我要带狗回院子,此处太热了。”
玉惟从旖旎的思绪中回神,不想她走:“还未煮茶。”
话尾拖得很长,近乎是缠人的撒娇,还有些抱怨。
她没听出来,只想着是自己应允了他,只好留下。好在玉惟看出她热,也生怕狗跟着不舒服,让人取冰来。
镇子上用冰的人家很少,多是富裕大户寒冬时采冰储存,官府并不插手。玉惟入夏才到此地,不知是如何未雨绸缪得了冰块,两个侍卫搬进房内,宁嘉禾把狗来带入茶室,免得大牙也中热症。
她见他面色异常,不由问:“你不是冷么?身上摸着冻人。”
玉惟坐在案边,专注地望着茶水,只道:“我这会儿很热。”
瓷碗清脆,茶声悠扬,宁嘉禾在旁人家上工时,也见过小丫鬟展示茶艺。
茶艺不单单是煮茶这一项,更多是一种观赏,对烹茶者的样貌与手都有严苛要求。
宁嘉禾看他点茶,自然赏心悦目,虽然不懂其中门路,但还是夸赞:“真好看。”
听语气真把他当作卖艺的,玉惟只微微一笑:“那你每日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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