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常笑脸待人,不过那种笑都含着别的意味,讥讽、挑衅、轻蔑。
像眼前这般纯善无害的笑意,甚少在他身上瞧见,如兰花倾仄,还不等她细品,香气已然蔓延。
“啊?”她看得稍愣,而后仔细考虑道,“可我往后要搬出去的,不便前来。”
对玉惟而言这并非难事:“我去见你就是,若是你留在府上更好。”
他想到京中之事,对她道:“你可知那些王府中养了多少闲人,道士和尚、门人说客,你身为我的义姐,又是恩人,住在此处不足为奇,也省了不少事。”
“那不一样,”宁嘉禾急忙摇头,“孤男寡女,住得久了传出去不好。”
玉惟无言,将茶盏递到她手边。
茶中也加了碎冰,她小口品酌,说不出门道,只惊奇:“喝着很爽口,你真厉害。”
“加了些薄荷叶。”闷热的天,煮些太厚重的也喝不下去,玉惟看她喜欢,面上仍带着笑,“京中有一种叫酥山的甜食,比这更好吃些。”
宁嘉禾接话:“就是把冰刨碎,再撒上果浆?我尝过,宋家每年都弄,分给丫鬟和帮工。”
“你爱吃么?”玉惟瞥了眼冰砖,“我府上的冰用不着,叫后厨拿一些,去分了吃。”
她有些受宠若惊了,放下杯盏,迟疑道:“太贵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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