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过去很小气？”
“不是的，不是！”她小声道，“就是有些怪……你这两日……”这两日脾气也太好了，相当善解人意，宁嘉禾很不适应。
玉惟正自觉轻贱卑劣，听她这畏畏缩缩的语气，更觉颜面全无：“我这两日如何？”
难不成她看出来了？看出自己对她想入非非、心口不一。
宁嘉禾迟疑了些：“脾气好了许多，也不骂人了。”
他消了气，反问：“你想被骂？”
她呆若木鸡：“谢过你的好意思，不用了。只是觉得你和从前不大一样。”
玉惟不屑一顾：“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会改。换旁人到我面前来，你且看我骂不骂。”
“做什么要骂人？”宁嘉禾抿了口茶，“又不曾惹你。”
“你这是要管教我？”想起梦中的她，玉惟用袖袍遮掩住下腹，又生怕她真把他当狗看待，哪知宁嘉禾矢口否认，“我只会管狗，不会管人。”
“你拿我和狗相提并论？”玉惟质问她，宁嘉禾郑重点头，“你看大牙，还有衙门那条黑猎犬，它们都能跑能跳、嗅觉敏锐，脾性还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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