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良心说,他当日说她丑,与她是否顶着伤口无关,在他眼里,天仙下凡也一样丑。
自然,宁嘉禾不是天仙,她比天仙更了不得。
可伤人的话到底都是他说的,这个女人心里明镜似的。
人不会记账,还能分不清好赖?
他颇不自在:“别摸了,一点儿也瞧不出来。”
“嗯,”宁嘉禾不敢躲开他的伞,又道了句,“多谢你。”
她们对彼此有恩,寻常人治不好宁嘉禾的脸,普通人也没法让大牙听话,如此相遇,很难说清楚谁该谢谁。
挤在伞下,宁嘉禾贴着他衣袖上的料子,为了不冒犯他,她整个身板都挺直,目不斜视跟着他走,玉惟隔着两人的衣物,都能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
和他举一把伞,让她如此紧张?她是忙着避嫌么?
从没被人这般嫌弃过,玉惟心里不是滋味。他知晓是因他从前对她态度不好,这会儿只得慢慢化解。
“阿姐。”他温声喊她,想拉近些关系。
宁嘉禾霎时站定:“我在!”
“……”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玉惟没好气,“咱们认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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