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个把月吧。”
还不到三个月,玉惟记着,他道:“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有过命的交情。你的为人处事,我已清楚,从前一些话……那时与你还不熟悉。”
他更应当说的是“对不住、我错了”,玉惟欠她很多句,他当真说不出口。
宁嘉禾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如今熟悉了吗?”
“熟悉了,所以一些话,你不用放心上。”
她拿不准主意:“什么话?”
“……不好听的话。”
宁嘉禾“啊”了声:“那也太多了。”
玉惟低着脸,一个字也没说出口,领着她往立宣堂去。
立宣堂是他用来配药的院子,只有一间正厅,东西两处厢房,比宁嘉禾住的院子还小。
只是这处胜在清净,小园后的老树遮蔽光影,玉惟收起伞,示意她去摇椅上睡。
他抽出药柜,看样子要配方,宁嘉禾不知他要配什么药,也不多问,午后懒散得很,走到摇椅上紧闭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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