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姜晏道，“你哥多看了本宫两眼，你就拉长个脸？”
宋清霁没看她，一下下顺着猫的背：“殿下对家兄，倒和颜悦色。”
“那是给你爹面子。”姜晏哼道，“你哥那样，本宫多跟他说一句都慊费神。”
宋清霁“嗯”了一声，过了会儿，忽然说：“殿下当初，不是还专程设了局，要药倒我哥哥么。”
姜晏被这一问噎了一下，随即哼道：“你还有脸提？你也不要脸地替兄上阵，跟本宫睡了。”
宋清霁：“……”
姜晏来了兴致，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她：“说起来，本宫如今见了你哥，才发觉，你们哥妹俩真是一点都不像。”
宋清霁：“……哪里不像？”
姜晏说：“你哥油嘴滑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呢，闷葫芦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一张嘴就是参本宫。”
宋清霁低头看怀里的猫。尺玉不知什么时候睡沉了，肚皮一起一伏，打着细细的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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