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姜晏说得没错。她确实不如哥哥会说话，从小到大，旁人夸哥哥嘴甜，说她木讷。
“本宫那时候，就不该信‘宋清雾’会老老实实喝下那杯酒。”姜晏“啧”了一声，“你哥那性子，真被人下了药，早嚷嚷得满宫皆知。也就你宋清霁，一声不吭替兄上阵，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宋清霁垂眼，指腹在猫背上一路顺下去：“我那时，怕宋家出事。”
姜晏凑近一步，还要再说什么，宋清霁却先开了口：“那殿下呢？殿下当时，又是怎么想的？”
“本宫当时？本宫当时还想，宋清霁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假冒别人啊。结果——肏着肏着，摸到了奶子！吓死本宫了！”
宋清霁耳根一红：“殿下。”
姜晏笑够了，声音慢慢低下去。她别开眼，去看园子里那几株红梅，枝头还压着昨夜没化的雪，红白相间，倒是好看。
“看清是你之后，”她道，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宋清霁这个死对头，可算落到本宫手里了。那时候本宫恨你恨得牙痒，只想把你往死里折辱。”
“后来呢？”宋清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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