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我没有。”
“没有?”姜晏睨她,“那你这一路,脸拉得比驴还长,是给谁看的?”
宋清霁抱着猫,别过脸去,半晌才道:“我只是有些后怕。后怕那日若不是我,殿下如今抱着逗弄的,便是我哥哥了。”
姜晏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宋清霁啊宋清霁,你连你亲哥的醋都吃!本宫逗逗你哥,你就不乐意了?”
宋清霁:“……”
姜晏笑够了,凑到她耳边,“你哥那人,本宫连碰都懒得碰。本宫要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这一日的大朝会,比往日都长。
北境八百里加急送到御前:北狄铁骑近来频犯边境,掠了边民三处,边关守军吃紧。消息一出,满殿哗然。
姜晏立在勋贵之首,神色懒懒,仿佛那北境的狼烟与她毫无干系。只有偶尔抬起的眼皮,泄露出一丝不耐。
宋清霁立在文臣列中,眉眼低垂,静静听着。
老皇帝照例问询。有臣子主张和谈,有臣子主张发兵,吵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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