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力道更大了一些。门板在她的指节下发出沉闷的声响，被雨声吞掉了大半。
「叶楚微。开门。」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林青芽以为她不在里面，或者故意装作没听见。她攥紧了拳头，准备再敲的时候，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
叶楚微站在门後，只露出一张脸。她的面色比下午在垫子上的时候更白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额角有一层细密的冷汗。长发披散着，没有盘起来。身上穿着那件不见了的白色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和右肩的肌效贴——贴布已经被撕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卷曲着挂在皮肤上，像一片枯萎的叶子。
她看着林青芽，目光里没有一丝欢迎的意思。
「你来干什麽。」
「你肩膀怎麽样。」
「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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