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雨开车送沈酌回单位。沈酌坐在副驾驶,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她,“他喜欢什么?”

        “谁?”林雨愣了一下。

        以她对沈酌的了解,她还不至于是对褚闫有什么别的心思。抛开孙景舟跟褚闫的关系不说,沈酌也不喜欢这种类型。

        褚闫男人味太重了,沈酌有些怕。她们大学时候曾经有个搞健身的富二代追沈酌,沈酌躲都躲不及,晚上打电话跟林雨抱怨,说他像只没进化的牛蛙。

        林雨想到那只牛蛙,突然笑了声,“你要还人情啊?那得还两次,你得送点贵重的。”

        她回忆道,“我看他办公室茶几上放着很浓的普洱,烟抽得凶。具体喜欢什么……我哪知道,我又没跟他私聊过这个,我那都是正经采访。”

        没几天省里开会,散场后沈酌没急着走,在走廊拐角处等了一会儿。

        她刷着地方新闻,过了会儿看见褚闫跟几个常委说着话出来,褚闫看见她,脚步放慢了些。

        “有事?”他问。

        “没。”她准备走,褚闫跟几个领导打了声招呼,冲她抬了抬下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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