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跟他并肩往楼下走，想了下开口，“上次你帮忙那事，没机会谢你。我朋友前两天来采访，说你办公室那套茶具看着挺好的。”
褚闫侧头看了她一眼。
沈酌的步子不紧不慢，脸上是公事公办的镇定，但问题明显问得很生硬。她应该是不常送礼。
褚闫笑了声，“怎么？沈主任想给我送礼？”
她跟褚闫有职级差别，他这么直接地说送礼，沈酌神情有些不自然，“上次工地的事情你肯定还搭了人情。我总不能白收你的好处，你送了我东西，礼尚往来。你要觉得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就看着买了。”
“方便。”褚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沈酌这是不想欠他人情，觉得送点东西就算把前面几件事抹平了。
他觉得她怎么在这些事上脑子这么钝，看着蛮可爱，“茶我随便喝，好点次的都行。烟也抽的杂，雪茄也抽，不过那个不太健康，就别送了。”
沈酌认真地点了下头，“知道了。”
这对话放其他人也就是平常聊天，但在褚闫身后的秘书小李，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才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他在褚闫手下干了五年，系统里都叫他阎王，他也被褚闫训过无数次。褚闫带下属当带兵，部队里那套都带回单位里，小李心态好，这才跟了褚闫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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