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贴上来那一下,灯灭了,光也灭了,什么都看不见。她睁着眼,眼睫毛扫在布面上,痒得发麻。耳朵忽然变得很灵,听见他呼吸的声,听见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往后退了一步,听见自己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的沙沙声,还听见自己心跳在耳朵里砰砰响。
“贺烬?”
没人应。
她伸手往前面摸,摸到空气。床垫往下沉了一下,他大概是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了。空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混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
“你干什么去。”
“看着你。”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低沉,“把腿张开给我看。你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倒是看得清楚——你穴口还在往外吐水呢。”
“你看得见我,我看不见你,有什么好看的。”
“就好看。”他声音懒懒的,带着笑,“你往前坐一点。把腿分开,再分开点。”
她往前挪了挪,席梦思的弹簧响了一声。脚踝被人握住了,手指头带着薄茧,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盖内侧的软肉,到膝盖停了一下,拇指用力一按,把她两条腿彻底分开。凉气一下子钻进腿心,她下意识想合,被他膝盖顶住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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