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那声没咬住,从喉咙里滑出去,又软又浪,带着被顶到的颤音。免提那头安静了。
“棠棠?”傅寒生的声音紧了,“你怎么了。”
贺烬把电话往她嘴边挪了挪,凑在她耳边,气声很低,却故意让免提也能隐约听见:“回他。告诉他你现在正被我的鸡巴插着,穴里全是水。”
“我……”她咬着下唇,脸烫得发疼,“我没事……”
“你这声不对。”傅寒生不傻,“你在哪儿。”
贺烬又顶了一下,这回慢,一寸一寸往里碾,碾得她每个字都打颤。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缓慢推入,穴肉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我……在寝室……”
“寝室怎么这种声。”
“感冒……”
贺烬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感冒能这样?”他抽出去,又整根进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湿响,“感冒能把你穴操得这么紧、这么湿?说,你下面在夹谁的鸡巴。”
她“唔”了一声,抓着床单,脚趾蜷紧,穴肉疯狂收缩,把他又吸又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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