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棠棠,你旁边是不是有人。”

        贺烬把手机拿起来,贴着话筒,声音懒洋洋的,腰却没停,一下一下缓慢而深地顶着她:“傅主席大晚上的不睡觉,查我们寝室查得挺细。她现在正被我操着,穴里夹得死紧,你要不要听听她叫得有多浪。”

        那头呼吸一顿。

        “贺烬。”

        “在。”

        “你把电话给棠棠。”

        “她刚说了,感冒,嗓子不方便。”贺烬低头看了沈雨棠一眼,她被领带蒙着眼,脸通红,嘴唇咬得发白,他伸手把她下唇从牙齿底下救出来,拇指探进她嘴里,让她含着,“要不你明天再打,或者明天到学生会办公室来,当着我面问她。问她今天晚上是怎么哭着求我操她的。”

        那头没说话,能听见手指头攥紧手机的动静,指节在机壳上响了一下。

        “贺烬,”傅寒生的声音低下去,“你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

        “我就有。”贺烬打断他,腰上又重重顶了一下,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沈雨棠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他抬手捂了一下她嘴,又松开,让那声音全漏出去,“你还有什么,说。说完我就继续操她了,她现在穴里正发着抖,等着我射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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