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是被下身传来的剧痛疼醒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她只觉得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骨头缝里都在酸，肌肉像被拆开又胡乱缝回去。她想动一下手指，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下身的感觉更清晰。
前面的穴口火辣辣地灼烧着，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撑开后又强行抽走，留下的全是撕裂般的空洞。稍稍并一下腿，红肿的嫩肉就互相摩擦，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后穴同样火热肿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清晰的异物感——那里被用过，被撑开过，到现在还合不拢。小腹沉甸甸的，里面像被灌了太多东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既胀又坠。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浑身青紫的痕迹。脖子、锁骨、乳房、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指印、牙印和精斑干涸后的痕迹。
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两个洞口都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淡淡的白浊，把身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水渍。
“……那摩？”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房间里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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