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的心沉了下去。她挣扎着去摸床头的手机，手指抖了好几下才成功解锁。微信列表里，那个本来置顶的头像消失了。她翻了好几遍，确认被删除后，才看见备忘录里那一行字：
「这个孩子是我留给你的礼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脑子里先是空白，随即涌上巨大的、无处可逃的空落感。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往回涌——小树林里被顶到半空、被操到失禁、被疼昏过去、被抱去酒店、被一次次灌满、后穴被打开、拳头……全部都是他。可现在，人已经走了，连微信都删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个孩子，和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
苏晓晓把手机攥得指节发白，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不是没想过被抛弃，可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挖空。
下身的剧痛、小腹的坠胀、两个合不拢的洞口、满身的痕迹，全部在提醒她——自己已经被用到这个份上，然后被留下了。
她慢慢躺回去，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味的枕头里，肩膀无声地颤。
身体散了架，人也不在了。
只剩下这具被灌满、被标记、已经怀上孩子的身体，和一句轻飘飘的“离开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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