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黄毛黑人……那摩。
她在心里一遍遍骂他。
畜生。混蛋。贱人。用完就扔的垃圾。小树林里把自己操到失禁、操到昏过去,还带到酒店开后穴、塞拳头、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微信都删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离开一段时间”和肚子里的孩子。
“你算什么东西……”她哑着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骂,“把人玩成这样就跑?我苏晓晓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飞机杯吗?”
可骂着骂着,眼泪掉得更凶。
身体里的感觉太清晰了。下身两个洞口还在火辣辣地疼,合不拢的空虚感一阵阵往上涌。
小腹里沉甸甸的,像真的被他留下了什么。她伸手轻轻按了按,那里微微鼓着,里面的东西被星冰原体锁得很深,怎么都流不干净。
他走了。
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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