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她想起自己主动钻进小树林的时候,想起被他问“要不要更深一点”时自己浪叫着求他操进子宫,想起被顶到半空时还在哭着说“女儿是主人的母狗”。现在人走了,这些回忆全部变成尖锐的刺,一下下扎在心上。

        “我是不是疯了……”她用手背狠狠擦眼泪,“被操成这样,还在想他。”

        可身体很诚实。

        穴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带起残留的、被填满过的记忆。痛,却又空。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自己在被抛弃后,第一反应不是报警或者去医院,而是摸着小腹,想着他留下的东西。

        孩子。

        那个被他称作“礼物”的孩子。

        苏晓晓的手停在小腹上,久久没有拿开。

        她应该打掉的。

        理性一遍遍告诉她:打掉,然后把这个人彻底忘掉,当被狗咬了。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这是他留下的。星冰原体还在,身体还记得被他贯穿的感觉,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充实。如果打掉,是不是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她咬着嘴唇,哭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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