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选择,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回租屋处。手机里弹出一则简讯,是未知号码:

        「太阳底下没有新事,人类的命运不该由孩子左右。」

        我握紧手机。这不是恐吓,而是挑衅。语气太熟悉,像是某个熟知我们计画的老狐狸在冷笑。

        裂痕已经出现,而我,只能选择从裂缝中长出新的根。

        我不会後退。

        我也知道,我不是唯一一个这麽想的人。

        第二天凌晨四点,王致远传来讯息:「中和那间旧制衣工厂还在,有地下空间,没被拆,我去过。」

        我回:「安全吗?」

        他只打了一个字:「够。」

        一周内,我们就把物资、人手、文件全部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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