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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瑜走后,谢览日日缠着姜尘同他一起出摊。

        姜尘本来太想带着谢览一起,一来觉得二人没有那么熟,天天呆在一起也怪烦的,二来姜尘自己习惯了独来独往,每日出摊,收摊,都是一个人迎着朝阳走,再对着夕阳回,以是觉得一个人呆着更自在,不必操心身旁人开不开心,高不高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以是一直想找个借口,不让谢览总跟着他。

        然而,瑾瑜走后,谢览的情绪一直都不太好。姜尘想起瑾瑜跟他说的话,有些不忍将他一个人扔在山荫小筑里,一边叹气,一边日日依旧带着他出门。

        这日生意不多,趁着有闲,姜尘便将所有占卜的用具拿出来擦拭一遍,谢览坐在桥头高高的栏杆上,低头望着他。

        风拂过,谢览大红的衣摆随风摇曳,时而飘到姜尘头顶,眼前就是一片阴,再被风吹走,就是一片晴。

        姜尘抬头望他,少年一派悠然的坐在桥头,闭着眼睛感受阳光洒在脸上,本就精致的五官被阳光的阴影雕刻的更加凌厉几分。红衣猎猎随风而荡,背靠晴天白云,红的炽热,白的纯粹,俨然是一幅值得入画的美景,让人不忍打扰,姜尘一时竟看呆了。

        或是感受到了姜尘的目光,谢览低头看他,“你看我发呆做什么?”

        姜尘这才回神,嗔了一句,“时晴时阴的,晃得我眼晕。”

        谢览笑着问他,“那你是想要晴,还是阴?”

        姜尘思忖片刻,“中午太阳晒,阴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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