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览从善如流的往靠近姜尘的方向挪了挪,将袖子抻开挡住阳光,把姜尘整个人拢在自己的阴影里,低头问他,“这样可以好些?”

        姜尘点头,“不过,你总这样抬手抻着袖子,会不会酸?”

        谢览摇头,“不碍事。”

        姜尘不再说话低下头去继续擦拭他的工具,谢览好似想到了什么,满意的抬起头,让阳光洒在自己脸上,嘴角缓缓爬起一丝惬意的笑意。

        旁边酒馆中众人的交谈声隔着宽阔的马路传了过来,今日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的,都是这两人新来的钦差大人。

        有人道,“王知府同七名捕快去世,出殡的当日,灵堂惊现血字,这事已经惊动京都了,朝廷派了钦差大人来调查此案,昨日已经到了宛陵府衙。”

        有人惊讶,“啊,不是说有人放了蛊虫作祟嘛,难道朝廷觉得王知府去世一事另有冤屈?”

        有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嗨,冤不冤的不知道,可是八个灵堂同时出现血字,肯定有问题。有人说是姜不拜死后阴魂不散,因为王知府前阵子要去鞭尸,所以来报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故事沸沸扬扬的传开了,朝廷若是不给个回复,宛陵城就要请大师来开棺捉鬼了,看看姜不拜尸体是否完好,是否变成了厉鬼为祸人间。就算是做样子,朝廷也得找个人来查查才好。”

        姜尘不动声色的继续擦着手中龟壳,嚯,要是真的去开他的棺,那肯定是开出一口空棺来呀。这一下还不得炸了锅,就宛陵城百姓这胆子,吓都能吓死一片的吧。

        有人附和,“嗯嗯,我也听说了,城里几个富户都合计着,要是这个钦差大人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就一起高价请大师出山。听说我们竹林外住了个莫大师,原来是天一教的,王知府的尸体,就是他徒儿去超度的。”

        众人被提醒,貌似想起了什么,“是啊,他徒儿貌似也很厉害,三两下就抓出了红烛里的蛊虫,不知道如果姜不拜真的化成厉鬼,他斗不斗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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