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绿竹毫不迟疑的态度在沈静水的心头划过一丝痕迹。诚然,老头的言论只让他心中不耻,但这种被人完全信任的感觉却让素来内敛的他几乎想向众人夸耀一番。
衙门外的围观人群议论之声更加强烈。
“肃静!”罗宰出言制止,“李伯,本官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你曾袭击过沈公子,但依沈夫人刚才所说,这纸人你又作何解释,可是你铺子中流出去的?”
“回大人,这确实是草民铺子里的纸人,但草民也确实不知为何纸人能够杀人。”李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咬紧了不松口。
“草民扎纸一辈子,从未遇见过纸人杀人的事情,可偏偏就发生在沈公子夫妻二人来时。谁人不知大名鼎鼎的沈公子曾在外修道,大人难道也一点都不奇怪吗?”
“沈公子是何时抵达本县的?”老头这一口大帽子扣上来,罗宰不得不给沈静水自证清白的机会。
“沈公子昨日晚饭时到的,但直至客栈打烊都并未外出。”掌柜的答到。
“你可确定?”
“那是自然,沈公子和夫人的样貌都是拔尖的,我也格外记得清。”掌柜点头。
“那沈公子便没有嫌疑,李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罗宰三言两语先替沈静水撇了关系。
“草民无话可说,只等左邻右舍来为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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