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他的两个邻居才姗姗来迟。
“你二人今日可曾见到李伯出门。”
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摇头说“不曾”,另一个说并未在意,但同时他们都证实了李伯身体不好,很少出门。
“大人,依照他们所言,草民确实并未出门,还望大人还草民一个公道,莫寒了全县人们的心。沈公子想要借草民立威的事情,草民年纪大了也就不追究了。”老头越说越有底气,半是得意,半是威胁,连腰干都直了起来。
许绿竹自然是相信沈静水的为人,但是听老头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心里有些焦急。围观众人也都是觉得不可思议,看向他们夫妻二人的目光也带了些考究的味道。
罗宰眼见此事又要变得扑朔迷离,连忙问道,“沈公子可有话要说?”
“在下平白遭人如此污蔑,自然得为自己辩驳。还请大人稍微驱散旁观人群,并以黑布遮掩日光。”沈静水却是一副老神在在地模样,“刘家女眷也可离场。”
“去请季乡绅过来。”罗宰不知所为何事,留了个心眼。这季乡绅说起来算是大多数居民的族老,比他这个县官有威望得多。
不多时,季乡绅到达,衙门内也被遮地一丝日光也无,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沈静水才看向许绿竹,“夫人请打开腰间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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