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福吃饱后就拎着他心爱的水烟筒去大队部小广场了。村里的老头特别喜欢端着水烟筒聚在那里,口水花喷喷聊天的多,真抽烟的少,毕竟烟丝它也费钱嘛。

        林蓁是发现了,别看李元福沉默寡言的,但其实骨子里颇有些闷|骚,具体表现在家里每次吃肉,他肯定吃完后第一时间拎着水烟筒出门。

        她觉得他肯定是无声地显摆去了。

        咱虽不说咱吃肉了,但是一开口就是浓浓的肉香味,无声胜有声,是不是?

        林蓁想象了下那场面,当下懊恼地拍了把自个脑门。

        怎么什么恶心的都敢想?

        李小弟轻推动作忽然呆滞住的林蓁:“去吧去吧,洗完了早些睡,今天起得早,知道你困了。”

        看着她的背影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似的。

        张大丫:我小儿子这是不是心理成长得太着急了?

        第二天,张大丫拉着林蓁,把家里的十二斤番薯淀粉全部都制成了粉条。

        晒干之后约十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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