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你笑什么?”秦崝突然问她。

        还问她呢,他自己不还是笑眯眯的。

        难道也是发现了她的什么反差吗?哈哈。

        林蓁当然不会明说,谁知道他会不会地恼羞成怒呢,这家伙有时候脸皮还挺薄的。她忍着笑道:“我们领证啦,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秦崝本来的微笑如果像是一朵微微绽开的花骨朵,那听了林蓁的话之后就笑得像是盛放的花了,明明已经入夏,他笑得就跟还在春天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的:“真这么高兴吗?”

        林蓁就“啧”了声,嗔他一眼:这还能有假?

        秦崝的笑容就更灿烂了。

        吃得也更多。

        起菜时林蓁算着量,把一半的南乳花生猪手和半只盐焗鸡另外装起来收空间里了,剩下的这些本来她还以为可能会剩下一些的,没想到吃了个干干净净不止,秦崝看着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看了眼他平平的腹部,这么多吃下去都装哪啦?

        汤里还有瘦肉,她捞出来,撕成一丝一丝的,给他蘸着南乳猪手的酱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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