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话语之中莫不带着一丝无奈,直叹命运的不公。只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伤感中恢复过来。

        乔征宇道:“刘前辈,你虽已经金盆洗手,但镖局事务,恐还少不了你的指导,怎会有如此雅兴来此吹奏闲弹?”

        刘正风听了,摇头道:“乔兄弟有所不知,我此次外出并非闲游,而是事出有因,迫不得已而已。否则的话,我岂会离开镖局,而对镖局事务不顾。”

        乔征宇微微一愣,道:“哦,敢问是什么原因?”

        刘正风沉默了片刻,起身走了几步,转身指着曲洋道:“还不是因为曲大哥。自从我金盆洗手后,我本来打算将镖局事务处理好后,便隐居山林,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可是。。。。。。”刘正风说到这里,忽然停止,脸上现出愤愤之色,双拳握紧了拳头。

        “可是江湖中的某些人,却始终不肯放过刘某,并且频频与我作对,说是我与魔教中人来往密切,要我交出曲大哥。

        “我为了躲避世俗这才不得已远走高飞,希望能找到个安静的地方安度余生。可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如今却也不能实现。。。。。。”连连摇头,叹气不止。

        乔征宇听了心中直摇头,思道:“嵩山派掌门左冷禅早有合并五岳剑派之心,为此早就心怀叵测,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

        “而刘正风金盆洗手正是他借题发挥的时机,一来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想看看剑派中各个掌门的反应,也好心中有数。看来,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乔征宇正欲再问,忽听曲洋道:“不知乔兄弟可听说个左冷禅这个人吗,此人野心勃勃,素有称霸武林的念头,我们这次出海也多半是因为他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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