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派人阻止刘师弟金盆洗手失败后仍是心中不甘,后来又再次派人前来抓捕刘师弟问罪。刘师弟被逼无奈,这才决定远

        离世俗。”

        乔征宇点头暗思:“果然是左冷禅,这人为了合并五岳剑派也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由恨的咬牙切齿,便又听刘正风叹道:“可叹我刘某一生为衡山派操劳费心,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左冷禅为了一己私欲,竟是痛下杀手,连自己的同门也不放过,真是狼子野心,歹毒之至。”

        刘正风退隐时已经年过五旬,满头银发,白须长飘。此时想到深处,不禁悲痛莫名,顿时嚎啕大哭,泪水浸湿了长须。

        边哭边道:“老朽今年五十有余,也没有多少好日子可过,唯一的愿望就是能与曲大哥吹弹合唱,尽享那音律之乐。可是,只怕这一天也。。。。。。”

        话还没说完,忽听船外有人喝道:“船内可是刘正风刘师哥,还请出来一叙。”

        众人俱是一愣,透过小窗朝外望去。却见一小船上站着数人,个个嵩山派打扮,其中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样貌凶悍,正是丁勉。

        “他怎么来了?让我出去打发了他。”曲洋起身就要冲出去。

        “慢!曲大哥,这事由我引起,还是让我去吧。你们暂且不要出来,好好呆在船内。”刘正风擦了泪水,随后挺首而出,来至船外。

        那丁勉早已看见,拱手道:“刘师哥,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口气僵硬,面无表情,甚是傲慢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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