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览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姜尘,“其实,不拜将军,是个挺不错的人吧。”

        姜尘心忽的又是一沉,挑眉,“我又不认识,哪里知道。”抬头想看谢览一眼,又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将头避了回来。

        谢览说的认真,“我听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上战场时从不惜力,身先士卒;在京都也不曾鱼肉百姓,人人都夸他呢。”

        姜尘擦拭铜钱的手一顿,然后不着痕迹的继续擦拭,漫不经心地接话,“那是之前,后来好像变坏了不是?”

        谢览声音轻飘飘的,“人那是那么容易说变就变的。若莫他就是个坏人,之前装的太好,没被人发现破绽。若莫,他是个好人,被人冤枉了。”

        “那你觉得,他是哪种?”姜尘声音淡淡的,毫无起伏,就好像街头任何一个聊八卦的路人,可仔细听,那声音中,又带了两分小心翼翼。

        “后者。”谢览被姜尘小心翼翼戳到,顿了顿,才道,“姜不拜的故事,我这些年也听过不少,觉得他不过也就是个狂妄的痴人罢了。”

        姜尘近些年被人骂多了,听人骂姜凌他挺习惯的,这种评价还是头一次听,不由得觉得新奇,“怎么说?”

        谢览抬头看着太阳,“一身傲物之才,举世皆浊,他却不肯折骨,想于乱世中独善其身,是为狂;一颗赤子之心,妄想用一腔热情,博得一个盛世长安,向一人拱手相赠,是为痴。意安说是也不是?”

        正午的日光在谢览周身打上一层耀眼的银光。

        姜尘抬头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谢览的这个评价,实在中肯,中肯到连他本人都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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